顺天府任知府一职也有大半年了。”
张永烈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他的目光从愤怒变得深邃。
“大人,您是去年初夏来的顺天府。”
“那时候你们六个就在吧?”
“是的。”
蓝甫不敢多言,他怕多说多错!
“你们上一任知府是哪的人,还记得吗?”张永烈再问。
“禀大人,北林省。”
“我问你,顺天府这边陲之地,除我之外可曾有京都下来的知府?”
蓝甫回忆了一阵,随后摇摇头,“大人,这些年来,就我所知,不管是顺天府,还是承天府、应天府,这三座府城的知府都来自北林省,您好像是第一个。”
“呵呵,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被贬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