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你便亲自去一趟,将那人给带来!”陈泊雅纤纤玉指一挥,命令道。
“遵命。”
青年道人刚要转身,陈泊雅忽然叫住了他。
“长夜无眠,不如玩一场,你在阁中守着吧。”
说完,足尖一点,向着光大街的方向飞去。
……
眼见亥时一过。
张麻子强忍着伤痛出了铺子。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院子,便有气无力地呼唤着:
“真…真人!”
姚启舸已然卧床,但听到门外的动静,还是批衣飞了出来。
“什么事?为何回来?”
“属下…属下该…该死。那封平拳脚功夫了得,刚刚将我打伤,说要独吞了那批货,我不是他的对手,被打成了这样……”说到这,张麻子悲愤交加,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根本无需伪装!
“找死!”
姚启舸爆喝一声,接着脚下发力,消失在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