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血。
这里的人各个以斩杀妖族为荣,以死在城头为尊。
难怪老篙师要跟自己说这里面更应该是一处小洞天,而不是一处试炼遗址,看来屈先生建造这处自有法度的地方确实是费心了,曹沫心想。
当即也不再多说,提起柴刀,一刀出去,身前的那棵腰粗的树应声而倒。
不一会儿功夫,这片树林已经被曹沫手中的柴刀砍地干干净净,变成了一片开阔地。
众人看到曹沫的出手干净利落,也没好再说什么,心中那丝鄙夷也逐渐消失。
有了曹沫的加入,砍下的木头很快就足够了。
曹沫跟着众人手脚麻利地将砍下来的木头运向远方的城池。
……
等曹沫一干人等到了城池下,城墙外的妖族还未退去。
这边眼见城墙下的数不清的甲兵来去如风,不少受了伤的士兵从城墙上抬了下来,即使昏迷不醒,手中还紧紧握住武器不放。
不少妇人和半大孩童自发在城墙下救治伤员。
整个天涯城的寻常巷陌,空无一人。
城墙上,有一人身披白甲,站在醒目处,不断挥动手中长剑发号施令,摇曳的披风在城头被吹得猎猎作响。
要知道,在战场上,甲胄越醒目,那小命就越不长久。
而城头那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是让曹沫感到奇怪的。
城墙上喊杀声整天。
城里的曹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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