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了才,就回到曹家祖籍剑南道让曹沫安安稳稳的过生活,再不要插手什么天下兴亡。
假如他可堪雕琢的话,那就让曹沫去江南西道的白鹿书院。
在那次谈话后,谢崇好几天也没明白曹庆之的用意,直到那次,一众禁军将曹家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愿回来恰巧看到这一幕的谢崇立马明白了之前曹庆之的交代。
赶忙安排曹沫独自一人去往三千里之外的江南西道白鹿书院,在这之后,这位六品修士就以留在京城打点事宜为由与曹沫分别。
而宋时当然没有留在太安城,就算他再关心曹家一干人等的安危,这卧虎藏龙的太安城也轮不到他这位区区六品修士打点什么。
在那之后,这位看着曹沫长大的中年人就偷偷跟在少年身边,看着一位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京城公子哥慢慢褪去那身娇气,慢慢在餐风露宿中学会那不挨饿的技巧。
在乡野无赖的拳脚下学到保存性命的方法,从燕云道到江南西道,整整三千多里,少年就这样躲躲藏藏,受尽磨难,看过了大半个大姜王朝的风土人情,受尽了人世间大半的辛酸苦辣。
不过还好,不管是在淮南道被无赖打得半死,还是在齐鲁地界差点被冻死,少年终究没有得过且过,终究没让他失望。
当少年怀着坚毅的目光独自一人走在大山深处时,他终于明白了家主那句话的含义,也对那句近乎托孤的选择在心中有了自己的答案。
所以他把曹沫引去了白鹿书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