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神主。”
绯天收敛着神色和有些奇怪的心绪,还记得那日,年轻的君山回来之后,带着的那个女孩,说她是神主,天下最尊贵的人。
她想要辩驳,质疑,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劝诫年轻的君上不要痴迷所谓虚无缥缈神道,而应该注重自身内在培养,修身齐家治国韬略,种种古老的振奋人性的话语,都曾在她嘴里说出。
那年轻的君上,没有跟以往的那十年间一般,振奋,激励,颓然,懊恼……这等种种表达自己处在好或者不好的状态的个人情绪。
他只是在介绍了身旁女子身份后,就自顾自的埋头走进藏经阁,带着她的‘神主’女孩,两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些什么,但想来是看书,回忆那些王室古老的神主事迹。
他从没有着急的向着自己解释,他只是履行着属于自己身份的权利,诏令下达,听或者不听,全然在于自己。
没有愤然,没有赌气,他就是那么简单直接。
王只需要下令,而不会因为臣下说了什么而影响自己的决定。
于是,几日前的广场异象之后,一向只相信自身的月翎族又多了一个信仰,那对神主的美,对神主的恩赐的祈祷。
“两件事。”
年轻的君上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
绯天和佛篆恭敬的听着。
“第一,过几日我和玲珑会南下平亭,别管我们去做什么,你们两个需要做的就是坐镇诏都,不要生乱子就行了,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