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不透……我去跟他聊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陆明那个表情动作神态好像别有意味。”

    “别有意味？”

    杜局看着他，不明所以，“你是指？”

    “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老张也有些暗暗咂舌刚才的感觉，略微思考后认真的看着她，“具体什么得等我跟他谈过之后才能确定”

    “……”

    杜局沉默半响，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说道，“那就辛苦你了，老张。”

    像这种审讯，不但被审讯着可能会被折磨的精神崩溃，就连审讯者也要精神高度集中，他们需要仔细观察着被问者的语言、动作、神态甚至是微表情，以此来快速的找出对方的破绽，最高效率破案。

    老张这点做得尤为仔细，也最为辛苦。

    ……

    小黑屋内，

    熟悉的光滑没有多少设施的屋内，孤零零的一张座椅在面前，甚至还比上一次更加严重的加了一个强光灯在他的面前。

    随着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进来的是熟悉的江枫警官，不过这次的表情比上次更加严肃，仿佛他是来审问一个歹徒一样而不是嫌疑人。

    从会议室被带到这里的不安猜想得到了验证，肖鹤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能在心里默默道。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相信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