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宁青青拼命扑腾,却怎么也醒不了,越是想要抓住传音镜,却将它越推越远……
一场乱梦,令她煎熬得死去活来。
她心如刀绞,求救无门,恨不能以身代之。
她在梦中绝望浮沉,不知该如何才能解脱,没想到,最终将她拉出梦魇的,竟是乾元殿内一场歌舞盛宴。
谢无妄什么事都没有。他回来了。他若不回,乾元殿便是绝对的禁地,无人胆敢踏足半步。
他回来了,可是没有回复她的传音,也没有到玉梨苑来看一看受伤的她。
层层冷汗将衣裳紧贴在宁青青的身上,又闷又冷,梦中余悸未褪,心脏仍在失控地乱跳,手和足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阵阵酸麻。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复下来。
“梦而已。”
她拥着轻柔细腻的云丝衾出了会儿神,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傻。
谢无妄,怎么可能像梦中那样。
他永远不可能发出梦中那般嘶哑急切的声音,也绝不可能因为她而心神大乱。
他那人,脸上总是带着浅淡的笑,但心却是凉的。
当初与太虚门一战中,谢无妄最得力的属下,也是跟了他最久的张平阳惨死在眼前,他也没有流露丝毫异色。
灭了太虚门之后,他高坐上首,令人搬出美酒犒赏三军。他自始至终都噙着淡笑,单手支颐,等众人大醉三日之后,他指了酒量与酒品最好的白云子,接任了张平阳的左前使一职。
就是这么一个冷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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