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宁昊，李平上了车，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乘客的身份做自己的新车。e代驾上叫来的师傅明显之前没开过这车，双眼中充满了好奇。当然，师傅还是比较专业的，至少没问出“这车多少钱啊”之类没营养的问题。

    即便是凌晨，帝都四环上的车流量依然不少。路过中关村，李平看到那些依旧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看过的一首企鹅公司员工写的打油诗，名字就叫《凌晨一点的企鹅大厦》。

    “凌晨一点的企鹅大厦，灯火通明。有人叹气，看见被压榨的劳动力；有人兴奋，看见那些为梦想而行的奋进；有人点头，看见一个城市的繁荣与辉煌；有人彷徨，看见一种似乎无法逃避的命运；有人淡然，看见红尘滚滚不过是一场游戏。有人茫然，哦，有吗？有人却从未注意。凌晨一点的企鹅大厦，灯火通明，没有说话。”

    每次读到这首诗，李平都由衷的感激自己之前三十多年人生里所发生的一切。他感激父母，从小便给他提供了相当优越的生活条件；他感激老天，给了他足够多的创作灵感，让他转行导演后很快就获得了成功；他感激他的历任女友们，有的让他怀念，有点让他成长，也有的让他耿耿于怀；他当然也感激宁昊，张刚，以及他的每一个合作伙伴……很多人都有一个重生或者穿越的梦想，但李平没有，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足够满意。

    车很开到了李平的住所，南三环的世纪星小区。房子是李平大学毕业之前买的。父母给他出的首付，李平自己还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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