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有效吗?”
“起码叛徒会安静一段时间。”
正坐在一旁用酒精擦拭伤口,旁听二人闲聊的赵夕撇撇嘴,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没有听过整合运动的演讲,他们的宣传那么有煽动性吗?”
“与其说有煽动性,不如说是感染者日子过得苦。”黑丝长腿上下摇晃,姬子成熟的面庞上现出一抹黯然。
“当活下去都变得奢侈时,哪怕只是一块面包,都会让人心甘情愿走上绝路。”
“喔,听上去美女你似乎深有体会呢~”突然坐直身体,博士话锋一转道:“难道你也曾面临类似的绝境吗?”
“呵呵,这可是女性的秘,密,哟。”单手托腮抛了个媚眼,姬子很快将问题抛了回来。“那博士你呢,听说你也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否遭遇过在死亡线挣扎,不得不改变原则乃至信仰的情况呢?”
感觉二人间的气氛有点古怪,赵夕识趣得没有掺合其中。接过汉娜递来的药膏,青年用手指抠了少许,均匀涂抹在伤口附近。
“啊,好痛!”
“痛是好事,说阴代谢与神经系统正常运作,并未被源石污染。”赶紧把干净的纱布摁到伤口,觉察到某人疑惑的视线,温迪温柔地耸了耸肩膀。“我好歹在切尔诺伯格当过军警,受过基本训练,没必要大惊小怪。”
“切尔诺伯格!?”吟游诗人不经意的解释,意外引起了姬子的好奇,红发御姐弹簧般直起身,一本正经问道:“小姐,你以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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