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南没有回答，躺在床上闭眼，手枪就放在手边。

    CIA的阴影笼罩之下，他坐飞机可能有些麻烦，所以专门从实验室拿了多本护照和证件。

    手里还有不少钱，在哥伦比亚这种国家，总能找到门路。

    伊尔莎只能坐在破沙发上。

    没多大会，另一边响起鼾声，伊尔莎站了起来，忽然感觉不对，转头去看，罗南右手握着枪，正指着她这边。

    伊尔莎用眼神示意外面：“烟花。”

    罗南看向窗外，有烟花腾空，炸起绚丽花朵。

    伊尔莎来到窗前，手臂抱在胸前，低声说道：“新年了。”

    罗南这才想起来，零点过了，已然是2004年。

    寥寥无几的烟花，身处异乡的奔波，工厂触目惊心的罪恶，让这个新年显得格外特别。

    伊尔莎穿着普通的拉丁女人衣服，这一刻不像个特工：“上一个新年，你跟家人在一起？”

    罗南收起枪，摇头：“没有。”

    太多春节和新年没陪在父母身边了。

    伊尔莎说道：“我也没有。”她目光扫过屋子每个地方：“没想到，这个新年陪我一起的，竟然是个CIA，可惜没有酒。”

    罗南起来，倒了两杯水：“新年快乐。”

    伊尔莎跟他碰杯：“新年快乐。”

    两个孤独的人，此刻既有远离家人的孤寂与伤感，又有罪恶引发的邪火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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