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深红色的肿块突兀地存在着。
好像是一个胎记,又好像是一个丑陋的疤痕。
但阿黛尔很清楚——这是刚才触手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
那时候劳拉神情恍惚,拿着匕首想学她的哥哥一样割腕献祭,她一不留心,就被一个触手擦到了一点。
就是那如同蜻蜓点水的一点,此时已经让她一小片肌肤都肿胀起来了,甚至中心的地方已经有一些溃烂了。
阿黛尔很想直接用匕首把这一块血肉挖下去,但是她很清楚,这样做是徒劳的。
因为就在她的意识里,那个静静存在着的小木屋上也有同样的一团标记,那是一团翻滚着的黑雾,间或有一两支细小的触手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仿若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