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珊迟疑一番才道,“夫人入夏后时常有头疼欲裂之情况,入秋至深冬手脚冰凉,腿脚不便行走,常常嚷嚷着腿膝酸痛难忍。初春天暖盗汗十分严重,上吐下泻,腹内剧痛。”
听此答话,孙齐的神态愈发深沉难测。片刻后,孙齐收起搭在江呈佳脉上的丝巾问道,“夫人年少重伤,是否曾在雪地长时间行走过?且重伤的时期与夫人中毒的时期相隔不远?”
千珊点点头。
孙齐沉眸思索一番又道,“最近几月,夫人停了药?”
千珊愈发不安,陪在一旁的沐云的脸色也暗沉下去。
她道,“已有三月未曾服药。”
孙齐浅叹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些道,“夫人因少时受过重伤,又长时间在雪地中行走,伤寒入骨,致使双腿移入深秋,寒冬便会疼痛不已。后又中毒,命悬一线,施诊的先生虽已尽力替夫人将体内毒素清除,但这毒十分古怪,残留的部分霸道非常,再加上夫人重伤未曾痊愈便中了毒,使得此毒寻到体内虚口,令毒性加深,才会致使夫人出现呕吐、头痛欲裂、腹内剧痛、盗汗等现象。这一切病果,再加上夫人成日忧思,肝火郁结,体虚两亏,三月不曾服药,以至于肝脏内腑亏空恶化,脾肾阳虚,寒热同侵入体,导致病情更加严重,此番过度辛劳才会一病不起。”
“那...如何是好?”千珊急急的问道。
“如今之计,只能依照从前之法,以药服吊着精气神,在小心进补,兴许还有痊愈之可能,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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