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君侯怎么样了?可有碍了?”江呈佳的声音已然沙哑的不成样子,一张嫩白的娇容竟有些蜡黄起来。
孙齐亦是陪了一天一夜,此刻精神并不大好,但见江呈佳这样问,哪里敢耽误,一溜烟的窜到榻前,替宁南忧切起脉来。
半刻后,孙齐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心上悬着的那口气猛地一松,倦怠疲色皆涌了上来。他抬起头,便见江呈佳眼巴巴的望着他,这才沉稳的开口道,“侯夫人放心,君侯吉人天相,此刻脉象平稳,高烧已退,已无生命危险。”
看着孙齐如释重负的神情,江呈佳心底的恐慌与焦躁才渐渐放下。
“妇人深拜大人大恩。”她喜不自胜,心底充满了对孙齐的感激,于是朝他大行一礼,郑重道谢。她之行为却将那孙齐吓得连连后退,伏地大拜磕头道,“下官惶恐,万不敢受夫人如此大拜。”
江呈佳哭笑不得,也懒得同这孙齐再多说,只轻轻回了一句,“孙大人莫要恐慌,君侯的伤全仰仗您的悉心照顾。我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道谢。”
孙齐本是个胆小之人,更何况跟在宁南忧这样一个不受宠,又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王侯身边,自然如履薄冰,每一日过的胆战心惊,也不敢受江呈佳这样的大礼。还好淮阴侯并没有在他的医治下出事,否则他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天子与淮王取的。
他伏拜在地上,半刻不敢抬头,又唠唠叨叨的嘱咐道,“只是君侯这伤容易反复...还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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