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止血了。还请夫人与季大人定要按捺住君侯。”
此刻的江呈佳已有些心力交瘁,精疲力竭道,“烦劳孙大人了。”
孙齐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拿着那铁烙,闭上眼努力迫使自己杂乱的心绪缓和下来,然后对准宁南忧胸口那片血糊糊的嫩肉用力贴了上去。
血水与滚烫的火烙霎时融合,只听见嫩肉“兹拉兹拉”的叫了起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臭糊味。
受那尖锐滚烫的火烙用力挤压,一直隐忍克制着剧痛的宁南忧便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嵌入江呈佳胳膊中的指甲更深了几分。江呈佳听着他的叫喊,看着他孤立无助,独自一人忍受痛楚的模样,鼻间酸痛起来,泪眼朦胧道,“二郎...马上就好了。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着,充斥着恐慌。
宁南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喉中发出沉重的闷响,一道鲜血自他唇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挣扎了几番。
孙齐加快了速度,火烙封口,待到一切行罢,他早已腿软的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的看着此刻乖乖趴在江呈佳怀中,奋力忍痛的宁南忧,吓得魂不附体。
最终,宁南忧受不住那席卷而来的浓浓困意,痛的昏厥了过去。
江呈佳泫然欲泣,盯着他肩头、背后、胸口到处都是的灼伤焦肉,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季先之依照孙齐的嘱咐,替宁南忧细细抹了药,便想扶着他躺下休息。谁料,宁南忧牢牢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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