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后而反应过来,不由羞愧脸红道,“昨夜给你添麻烦了。”
宁南忧很是喜欢瞧见她这般面红耳赤的模样,便总忍不住逗趣,他低低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轻声道,“还烦劳夫人用好早膳后,先去打点一番府内人与客栈小厮,今日下午便走。”
她点点头,穿好了鞋,小跑逃离了屋子,脚步匆匆。
宁南忧见她落荒而逃,愉悦的笑出了声,又在矮榻上休息了片刻后,稍稍精神了些,才起身换了衣去用早膳。
季先之一大早便领着赵拂在偏房等着,也听闻了昨夜的状况,一开始还不可置信,以为闹事的不是君侯与夫人,可今晨听得其他客人的描述,便越发没底,最后瞧见千珊满面疲劳的回了厢房,他便知,昨夜闹事的八成就是君侯与夫人了。
跟着季先之进了偏房的赵拂还在奇怪,为何客栈酒楼大堂中那么多人在谈论昨夜之事,直到瞧见宁南忧满脸苍白的从小道绕行至偏房,才知昨夜客栈里闹得鸡犬飞天的罪魁祸首便是他们夫妇二人。
季先之同赵拂二人憋着笑,待宁南忧进来,便急忙低下了头,生怕他瞅见。
宁南忧早就瞧见了这二人半笑憋笑的德行,面上以及唇上被江呈佳咬住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他却半分不遮掩,还能云淡风轻的于案几前坐下,眉眼间带了点点笑意道,“别站着了,坐下吧。”
赵拂与季先之点了点头,分别入了左右席。
宁南忧十指并拢请了请面前的茶壶,示意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