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嗓门便有些高了起来。
柱子后的她因这喊叫一惊,满脸委屈,一双宝石般的眸中竟染上了一层雾气。宁南忧只觉不好,还未靠近安慰,便听见“哇”一声的哭叫传出。
他垂手叹气,双手拂面,啼笑皆非。
这那里是什么“疯兔”,这简直是“疯兔”中的“疯兔”!宁南忧终于知晓为何江呈轶要用这个词眼形容他的妹妹。
他歇了片刻,才悄悄从柱子后上前,将正哭闹着的江呈佳抱进了怀中,温柔哄道,“不要哭啦...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抽噎着,转过身,一双纤细的手揪着他胸口已然汗湿了的衣裳,瞪着大眼,鼻尖哭的通红,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她靠在他怀中不动,也不肯同他回去,依旧抽泣着。宁南忧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真是打不得骂不得,扛不得抱不得....
他苦涩一笑,忽然惊觉下巴上传来剧痛,忍不住惊叫一声,吃痛的推开江呈佳,伸出颤抖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瞧见手指上隐隐多了丝血迹,再细细摸,不难发现他的下巴上多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低头一看,眼前矮小的小姑娘笑的正开怀。
宁南忧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他堂堂一个淮阴侯,如今竟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对着一个小小女子围追堵截,围追不成,还要被狠狠咬伤。
他虽说心中觉得气,眉眼间却带了些笑,又朝着江呈佳走过去。这个娇小的姑娘却再次灵敏的逃开,朝西边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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