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性热,又化去了普通酒水的活血化瘀之效,免去了受伤饮酒,伤口迸裂之险。”
“茶酒?”宁南忧在此惊讶起来,继上一次的茶糕后,江呈佳又做出了别的花样,叫他不禁觉得好笑。她变着法儿的想要自己高兴一些,他怎能不卖面子,于是拿着酒盏在鼻间轻轻一嗅,便轻易的闻见一股药香与茶香。方才她自壶中倒出时,他便已闻见,只是没太在意。现下这么一看,正是她一心一意酿出来的,这世间哪有这样带着茶香的酒?
江呈佳又接着道,“我嫁入府中,倒是从未见过君侯饮酒,若不是洛阳临行前跟着季叔身边去清点府内资物,瞧见了满屋子的林酒、黍酒、兰英酒以及杜康,我还不晓得君侯是个爱酒之人。本以为君侯最喜茶,不喜酒。后来我问季叔,他说君侯你从前也是会饮酒的,且每日必要饮上两三盏。可自二十岁之后,便再没饮过。是何缘由?”
他端起那酒盏,盯着盏中略带些枯黄之色的酒水,在唇间轻轻抿一口,叹一声气道,“此中缘由也无可说起,你莫要多问。”
他闷闷不说,江呈佳却清楚的知晓缘由,于是轻颤着说道,“可是因着常年受伤...?”
她一语中的,宁南忧也懒得再隐瞒,又怕她乱想,便扬起笑来,故作轻松道,“饮酒总归是不好的...我十八岁那年常跟着父亲征战沙场,后来觉得饮酒误事,便再未曾饮过。”
江呈佳心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见他不肯提从前之事,也绕过此话题不再继续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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