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卧房你也敢进?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你了?”
千珊脸颊一红,一双清亮的眸中浮现了一丝尬意,憨憨笑道,“主子莫生气,千珊守在屋外就好。”
江呈佳不应话,没好气的关上了们,其实心中哭笑不得。她嘴角带了些旭阳般的笑意,摇了摇头,沉静了一会儿,朝床榻行步而去。
纱帐自梁顶披下,一抹隐隐修长的身姿一动不动的躺在其中。
宁南忧睡得很熟,她小心翼翼掀开纱帐,坐在了床沿边,瞧着异常安静的他露出毫无防备的面孔,她的眸中露出一丝柔情,弯腰抚了抚他的脸颊,笑盈盈的看着,有些痴迷。
她注视了一会儿,便渐渐回过了神,想起他的伤势,便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被絮,悄悄解开他的衣带,褪去长裳袍衣。见他绑在身上的长布都已渗出了血迹,便忍不住皱起了眉,正预备着替他换药,床上的人却动了动眉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略红的眼眶中带着些朦胧,他有些不适道,“是谁?”他未看清眼前的人,似还在睡梦中,于是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
江呈佳甚少瞧见他这般,于是温柔的哄道,“君侯,是我。”她趴在他的肩头,笑意洋洋。
宁南忧混沌不清,不满的蹙了蹙眉头,轻轻嘟起唇,又将眼合上不去理会江呈佳。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将脑袋凑上前去,一只手伸出来,在他嘟起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擦了一下,紧接着便见他的眉头又挤在了一起,伸出舌尖迅速舔了舔干涸的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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