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之解释起来。
宁南忧的面色愈发的凝重起来,“岳桡虽与常玉同为宫城卫尉,但陛下一项更加信任常玉,无论是何密诏,皆会先寻常玉,这次怎会突然启用岳桡?”
“常玉信中所书,半月前太子曾秘密入了西宫前去与陛下相见,自那之后...陛下便开始对常玉冷淡起来,无论是上朝议政还是归宫歇息,人员调配与兵卫巡逻,皆用岳桡手下之人...常玉胆战心惊,曾稍稍试探过陛下。但陛下瞧上去并非像是知道了常玉是您的人而逐渐对常玉疏远...”
季先之将自己于常玉信书绢帛中得知的事情告知宁南忧,敛客屏气注视着宁南忧。
“太子?”宁南忧念叨一句,眸光一转,只觉不太对劲。
太子绝不可能察觉常玉是他的人,他还没有这样大的权力去查魏帝身侧的人。且常玉的底子被抹得很干净,几乎未曾在任何卷册上留下痕迹,这普天之下能够从常玉旧事中做文章,寻出些蛛丝马迹的便也只有水阁最顶层的密探。
宁南忧立即断定,太子是从江呈轶那处得来的消息,才会使得魏帝对常玉生疑。但此刻他也说不定,若是魏帝自己察觉了什么,对常玉起疑,而故意如此疏远,想要令常玉慌不择路,露出马脚也未可知。
“命人快马加鞭送信归京,让常玉安下心,不必过于担忧,此事我来探寻解决,万不得露出蛛丝马迹!”宁南忧思量许久才下了决定。
季先之应一句,“诺。”而后又问一句,“主公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