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神色。
他清醒过来,收了心绪,神色沉重起来,“季叔,我想...是时候可以动手了。”
季先之起先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心下一颤道,“主公...准备?”
“老师等不了太久...不是么?”他倚着矮榻,转眼瞧着窗外青蓝色的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了一句,又躺下去接着道,“两月前在隆中收集的关于宁南昆的罪状...此刻皆可用上了。”
“主公是想...将这些都抖露给天子,让天子处置宁南昆?”季先之提问。
宁南忧却摇了摇头,“不,不是让天子处置宁南昆。”
季先之面露不解,抬头看向他。
“是要让天子处罚我。”宁南忧淡淡道。
“处罚您?”季先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愕然。
“不错。”宁南忧坦然道,“只有先让父亲放心,接下来才可慢慢还击。季叔,那尚书仆射段兴可用上了。他恨我入骨,你且以德王笔迹书写一封帛书。命人送至尚书台,交到朱自成手中。让其故意透露于段兴知晓。在将这些罪证移交尚书台,定要说明,漕运官粮被劫是我滥用精督卫之权,又是我...在将官粮悉数变卖后,一路逃至零陵。德王为了缉拿我...追至零陵郡泉陵县与我一战,致使泉陵财民俱损。将那几名盯着宁南昆变卖官粮的精督卫送到段兴手上,告诉他这是劫取官粮的盗匪。且让这几个兄弟嘴巴莫要太牢,审问两句后...便把我供出。再去通知南乡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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