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忙吧。想必你还有不少事需处理,我便不扰了你了。”
话音落罢,曹秀在碧芸的搀扶下缓缓起了身。
宁南忧立刻自席座蒲团上站起来,前行一步,躬身一拜道,“儿送母亲。”音罢,便预备上前搀扶,却瞧见曹氏摆了摆手道,“不必送我,你且快回去好好休息,我有碧芸陪着,无碍。”
曹秀同碧芸缓缓朝堂厅外行去。宁南忧顿在厅前,心下袭来一股强烈的失落,怔怔望着曹秀离去,直到那抹纤细冷淡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他才回过神来。
多年来的疏离,使得这母子二人虽于心中互相关怀,却终究打不破横在他们之间的屏障,无法往前迈出一步。母不知子,子亦不解母。
宁南忧怔愣了许久,方从堂前离去,季先之早已在庭院外候着,预备将他带去厢房。宁南忧行动缓慢,步履蹒跚,季先之看着心疼,忍不住上前搀扶,却见他摆了摆手,苍白的面上云淡风轻的笑道,“季叔怎么也同母亲一样了?你知道的,这些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也无须太过在意。”
季先之长叹一声,应了一声“诺”,便往后退了一步,跟在宁南忧身后,一同朝厢房走去。
他这位小主子,从不喜旁人瞧见他脆弱无助的一面,因此即使再难,身上伤处再痛,亦要坚挺,装作无碍。刚毅的脾性倒是像极了曹秀年轻时的模样。
宁南忧一路行过廊间小路,听见假山后传来江呈佳同沐云的嬉笑声,于是驻足凝神望了一会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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