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在被窝里打算在同她亲热一番,正当江呈佳笑呵呵抵抗时,小童又问道,“主公,爹爹说...还请主公与少夫人快些去往悦来客栈。说是少夫人那位嫂嫂昨日清晨便抵达了临沅。”
“谁?”江呈佳耳尖听到这一声报,便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却没过两秒又被宁南忧拖了进去,牢牢压在身下不可动弹。她又好气又好笑,醒着嗓子冲屋外高声一句,“雀儿,你说我嫂嫂到了?”
这被棉絮盖住的朦胧之声传至门外守着的小童耳中,变成了呜咽哭泣。这小童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立即变得焦急起来,急吼吼的冲着里面喊道,“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江呈佳一把掀开蒙过头顶的被絮,气喘吁吁道,“没事儿。雀儿你且去告诉母亲,我们随后便到。”
季雀儿听着里面的声音,奇怪起来,小小的眉弯挤在了一起,有些奇怪,最终还是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屋里,一双大手再次将絮褥举上头顶,黑通通的被窝里,江呈佳瞪大眼睛看着宁南忧,据理力争道,“君侯可不能纵欲过度...凡事都要克制些...”
宁南忧抱着她不依不饶道,“本侯哪里纵欲过度?夫人倒是说说,是谁让本侯倚地而眠,这一个多月来...不准我上榻的?”
江呈佳刚想反驳,便感觉一双宽厚修长的手在她腰间似羽如毛的轻轻挠了起来,只觉一股奇痒自腰际自上而下传来,令她百骇皆颤,她忍不住扬起眉眼,喉中流淌出银铃般的笑声。她笑的上气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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