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浇灭了里面还在燃烧的香料,又继而放回了原处。
他打开江呈佳放置衣裳的木箱,一件件清点着,眼尖的发现,有一件长衫白衣的折法同旁的衣裙折法略有些出入,于是慢慢将这件绿裳抖了出来,仔细检查着下摆,便显而易见的发现裙摆下方沾染了些许沉灰。这些灰染的痕迹各不相依,不像是平地行走时染上的污渍,倒像是奔行在屋檐间,不小心染上的。
宁南忧本就有些黑沉的眼眸,便更加黯淡下去。他面色有些阴郁,将被他抖出来的白裳在依照原样原封不动的叠了回去,盖上了衣箱。
他默默的朝着浴房前摆放着的绣履走去,轻轻蹲下,捡起那双小巧的履鞋仔细查看。绣着雕花的履鞋一尘不染,看上去像是刚刚换上不久,这样崭新的程度令宁南忧面色更加郁沉下去。
江呈佳今日在千珊那处换了衣裳,连带着鞋子也换了下来,便是害怕宁南忧看出她曾经离开过驿馆。可她没有料到宁南忧非比寻常的洞察,还是察觉了不对。
宁南忧将她的鞋履摆回了床前,满面寒霜的立在榻前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悄悄的自房间离去,踮脚一跃,上了屋檐,毫无声息的离开了驿馆。
他辗转了几个巷落,最终自灰瓦白墙上飞下,转身入了临沅街头拐角处的小巷。此刻有一身穿深墨色的身影牵着一匹马正侯在墙角处,等着他前来。
孟夏之日,白日渐渐延长,已是傍晚,天依然亮堂堂的。
宁南忧跃下墙头,立于巷口。角落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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