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察觉了。定然是归了房瞧不见我,又去了小厨房,或是母亲那里寻我,最后才到你这来。”江呈佳气喘吁吁又道,“倒是快递给我一杯水,渴死了。”
千珊瞧见她疲累喘气的模样,不由无奈道,“喏,姑娘稍等,水真的烫。”
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朝屋里走去,替江呈佳冷了一杯水,走出屋子,递给了她。
江呈佳一饮而下,还是觉得口干舌燥道,“拿这茶盏做甚?该是换个大缸来。”
千珊哈哈笑了起来,“哪里就有这么渴了,姑娘不过是舞了会儿剑。”
“我今日就未曾定下来过,让你给我换个缸便换,哪有那么多话?”江呈佳怨气满满,瞪了千珊一眼,任性的很。
千珊哭笑不得道,“好好好,姑娘莫要着急,我这就去。”
江呈佳连喘好几口气,将手中的剑放在了院中石几上,一屁股坐在了院子的石阶上,擦了擦脸上的汗。
千珊拿了盛汤的碗替江呈佳打了满满一碗的热水,转身便瞧见江呈佳毫无形象的坐在了石阶上,于是急忙走过去道,“ 姑娘怎的就这样坐下来了?我这屋子是下人房,还有其他人呢。如此不雅,若让人说给了侯爷听怎么办?”
“你这院子里没别人啦,我还察觉不出来么?”江呈佳笑道。
千珊仰头瞧了瞧天,才发现已过申初,院里的仆婢们怕是都去了前院收拾被褥垫絮去了。
她重重舒一口气道,“姑娘在我这喝了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