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狡辩道,“赵拂?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怎知送至你府上的那封密函是什么?”
他很快调整了话锋,撇开自己,不肯承认他晓得赵拂那封密函之事。
宁南忧眸中露出了些笑意,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孙驰,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眸。这程越看起来倒是比这位武陵太守孙驰要滑头些。
他冷笑一声道,“程大人不知此事?”
程越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下意识低下眸,却不经意间瞧见了一旁几乎伏拜在地上的孙驰,浑身僵硬起来。
他方才一直不曾注意身边,忽略了孙驰在此,于是心间大骇起来。瞧这情景,他早该反应过来,孙驰大概是将他供出去了。依照这淮阴侯与赵拂方才所言,那密函之上所谓刺杀的“朝廷命官”...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淮阴侯吧?
程越想到了正处,便一下子明白了为何宁南忧会对他动手。于是浑身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从地上一骨溜滚了起来,而后伏趴在地上,惊慌失措道,“侯爷冤枉,小人不知...不知那密函之上要刺杀的人...是...是..您。”
宁南忧呵呵笑了一声,看着程越惨白的脸,不由冷笑起来。这程越反应倒是快,不过片刻,便明白眼前局势,果真是多年拍着窦氏的马匹,比那孙驰倒是圆滑聪明许多。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能留。
“程越,你听说过本侯手下掌管的精督卫?”宁南忧继续冷冷发起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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