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的模样,不知不觉中便想起了从前的自己,眼底浮现一丝伤痛,轻声同江呈佳道了一句歉,“阿萝我儿,我替昭儿同你道声歉。是母亲未曾教导好昭儿,叫他走了黑路。”
她心间一片柔软冲着江呈佳而去,渐渐放开心怀,愈发的喜欢眼前的这个姑娘。
江呈佳笑笑,“母亲,亦不是您的错。夫君并非心思不纯,只是无人相伴,孤苦的很。我不怪他,亦不怪您,您无需同我致歉。”
曹秀短叹长吁,又是心疼江呈佳,又是懊恼当初她没有阻止宁南忧铸下此等打错。这孩子若是能够与昭远相逢在好的时日里,定然是他的良偶。只是现在却不一定了。
她虽为女子,却也因为宁铮清清楚楚的晓得朝堂之事。她甚至逼过宁南忧,逼迫他与宁铮为敌,狠狠责打辱骂过他,在对她来说黑暗阴森,肮脏不堪屈辱至极的七年里,她几乎每一日都在折磨自己,折磨宁南忧。
曹氏一开始并不喜江呈佳,甚至认为她的出现,就是来提醒自己,宁南忧几乎重蹈覆辙,同当年的宁铮对待她的手段一样,用卑劣至极的手段得到了江呈佳。她本该杜绝这一切的发生,可因为她自己,使得宁南忧成为同宁铮一样的人。
她有愧于黄泉之下的岑生,有愧于曹家世代忠烈的祖先。
她瞧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愧意愈发深重,于是声色愈发轻柔道,“你不怨便好。”
“阿萝可愿听母亲说件往事?”曹氏拉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低声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