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不去也必须得去,若是不是因为娶了我,宁铮或许不会让他去办此凶险之事。”她的手指轻轻的敲着膝盖,难忍自责,无助至极,“千珊,或许,我这一步棋走错了。”
“姑娘,你何必这样想,若你不出现,就算淮王肯放过姑爷,姑爷的两个兄弟又怎肯放过他?”千珊轻轻在她身边站定,然后将她环入怀中柔声安慰着。
江呈佳依靠着她,双眼肿痛,很是疲惫。
“记得吩咐拂风与烛影在临贺做好准备...万不能让蒋氏出问题。”她的眸中透出一股难言的深邃,一望而去,看不清尽头。
千珊应声,瞧着江呈佳满面的惨败,愈发担忧起来。
孟月微凉,纵使天气温热,夜却依然森寒。江呈佳站在屋牖前,被入夜的凉风吹得生冷,千珊为她披上绒衣,小声嘱咐几声,便退了下去。她看着时辰,一扫之前所有的伤意,一心念着宁南忧的伤,按照太医孙齐的嘱咐,拿了外敷的药去了栖亭阁。
季先之一走,宁南忧身边几乎没有人侍候。偌大的王府,上下几百号人,几乎无一人敢靠近栖亭阁,便是连侍卫也只是在阁院外头守着。江呈佳走在空无一人的回廊上,不由心生凄凉,萧瑟难忍。
她一路行至他的卧房,正准备推门进去,又想起他晨起时的态度,心中便有些不适,最终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并未直接推门而入。
只是,她敲着门板半日,也无人回应,于是往纸窗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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