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过虑了,我还没那么脆弱。父亲的无视,我早就看惯了。一月后的大婚,我自有分寸。只是...这次剑伤实在太重,我险有些恢复不过来。”
他凝神望着白帐,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渐渐冷凝了下来,“季叔可知...此次吕寻安排入宫行刺的人是何底细?”
季先之一愣,蹙眉道,“主公为何这样问,此人难道有问题?”
宁南忧停顿半晌道,“此人或许是宁南清的底细。”
季先之心中一惊道,“奸细?此人吕寻细细查过,是可用之人,怎会是...”
宁南忧冷声道,“吕寻...或许需要好好监察一番了。”
“您是说....吕寻那处出了问题?”季先之满脸疑惑的问着。
宁南忧不吭声,季先之便即刻知晓了他的意思,不言一句默默退了出去。
斜靠在床榻上的宁南忧满脸冷霜,想起一日前从常玉那处接到的密报,便更加阴郁起来。
常玉拷打,那名刺客并非没有供出幕后主谋,他亲口对常玉说,此次刺杀的幕后真凶就是睿王。若常玉不是他的人,那么恐怕他早就被魏帝顺手处理了。
常玉从那刺客身上寻出了明王府特有的缣帛残片,那残片之上有特意缝制的兰纹,是宁铮特地派遣丝织纺的人为宁南清冠礼赶制出来的贺礼。
或许宁南清并没有料到那名刺客在接到他之命令后没有将缣帛文书烧干净。他更没有想到常玉会是宁南忧的人,这才露出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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