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渊被困在今生,出不去。也看不透。前世既然已经失败,今生就不该再踏入同一条死路。
这是他这些天,辗转跌宕所明悟的事情。不再执着大道,追问天地:“他从哪里来,又该往何处去?为什么偏偏是他,独占死亡回归的诅咒?”
“现在这样的我,不好么?”他反问着陆嘉静。
“好的很,如果你早一点开窍就更好了。”她思索想到什么,柔声回答,心绪安宁。
这番情景,夏浅斟贝齿轻咬红唇,有些难以启齿。
她可拉不下脸面,接受叶临渊更多的照顾。
自己本就同他非亲非故,又怎能“抢”陆嘉静的爱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姐妹情分?
况且她自己再清楚不过:身体的伤势,已经蔓延动摇了大道的根基。
更不愿寄人篱下:她还有自己的想法同打算。夏浅斟久困神宫,厌倦了这世俗繁杂的规矩与不变的常态。
尤其在经历这生死大难之后,脑海中的念头越发坚定。
“谁说女子,便一定要依靠着男人才能活得好。”
“寻一爱人,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儿孙满堂——最后老去。”
这般日子仿佛一眼望得到头,看似美好但并非现在的她所追求。
夏浅斟思绪飞远,出神物外。
“浅斟妹妹?你在想什么呢?”陆嘉静终是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位与叶临渊关系不清不楚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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