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都可以。”
从小衣食无忧的萧凌越,放下所有的尊严和傲气,第一次这么卑微的去求一个女人,求她不要离开,求她和自己在一起,可是终究没有敲开那个女人的铁石心肠。
文茜几乎都可以听见自己心墙被萧凌越敲开的声音,她害怕萧凌越再多纠缠一分,她就会丢盔弃甲。
“萧凌越,你这样不累么?我们就是玩玩,你何必这么当真,何必要为我去做改变?”
“我从来就想过要玩,是你非要玩,非要做床伴,非要互不干涉,现在就因为我亲了其他女人,干涉了你的私生活,你就要和结束关系?”萧凌越哽着声音大声的反驳道。
“好,是我累了,是我要结束,是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所以请你离开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萧凌越带着哭腔。
“萧凌越,你20岁了,不要像个小孩一样总是问为什么可以么?没有为什么,就是累了。”文茜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抱在胸前,翘起了二郎腿。
这幅模样,看起来气场很足,像是拥有无上权利的女王。可是只有文茜自己知道,背靠着沙发是因为有安全感,双手抱在胸前是因为有安全感,双腿交叠在一起,也是因为有安全感。
她从小失去父母,文城和胡秀君在没有遇见文砚的事情之前,宠她宠的想个公主,可是即便如此,文茜依稀缺乏缺乏安全感。
所以每每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时,她总是习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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