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说着欢喜万分,又一想,急道:“那我的力量呢?也没有了么?我的心呢?”说着手抚上左胸,静静半晌,看向细绵,似哭非笑道:“真的没了……”
细绵为自己添了盏茶,喝了一口,对弋叹道:“那血花石怎会是简单之物,那时候我年幼,且对自己的医术万分自信,怎奈,加之他心术不正,竟轻易被石中微弱七苦所化之魔蛊惑,出卖了灵魂!你应知那血花石本是致邪之物,但用好了便是治命良药,百年才可出一颗,可知它的珍贵,然那时我虽不小,但第一次出谷历练一番,阅历不足,便对他一时万分不舍。只因他是我。只因他是我。日子。所识。第一。人。义乌怪罪他扇子。哪里。雪花石之过。并照顾他数月,直至好全,我便离开去往他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