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似又响起了族长那天的话,到如今,代价?却是知晓了。年迈的大巫拄着手杖,换着抬起因站太长时间而麻木了的脚,缓了缓,向旁边偏殿走去,半空中的萤火依旧默默陪伴。
推开偏殿的大门,这座宫殿已许久不曾被人开,殿门发出老旧的咯吱声,有微弱的尘迎风卷起,打破了原本宁静的空间。抬步迈进了门槛,向殿内走去,这里只有一幅画,是当初翻找前代大巫留下的物品时所发现的,当时它与那册《絮》放在一起,下界只有木简为书,并未有纸卷,而这幅画却是细腻光滑的纸做成,想来应是从天外天处的物件。
来到那幅展开的卷轴前,一幅梨花染醉图跃入眼中,是一个女子的身影,一个美艳却有些娇憨的醉酒美人在月下翩然起舞,风吹落园中梨花,为这此情此景添了一抹柔情。
大巫看着画中女子,每一次都觉得有些淡淡的忧伤,这幅画本不应挂在此处,但拿到这画的当晚,辗转难眠,又复看了许久,才决定挂于偏殿,离她的爱人近一些……而她的元神被困于画中,受累世苦,也许会得到一丝幸福……看着画,画中之人便是初代圣女姜已,此画由神所画,也只有神亲自画的才有如此能力,困人魂魄百万年,不知这爱……
不愿深思,复又想起了弋,初时前代大巫卜得卦象,说此番前路不明,变数极大,却不想,变数已从自己开始,这代价……摸了摸脸,大巫苦笑着,前代大巫带她有两千六百余年,才有微小细纹在脸上,而她此刻不过带了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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