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木头便好了。”
在刹那间,何苒苒双颊上漩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眸子中的泪水忽然变得晶莹剔透,像玛瑙一样美丽了,“汪直铭,你是不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傻的人?”在外人眼中,她寡言少语,可不想现在这样,泪眼汪汪地倾诉苦水,也许,在这个时间上看到何苒苒脆弱一面的人屈指可数,而汪直铭就是其中一人。
汪直铭看着伤痕累累的何苒苒,为她感到不值;“当初加入军统,你后悔吗?”
“我在被军统的人用枪顶在了脑袋上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心中的信仰崩塌了。”何苒苒说,“老师曾经跟我说过,‘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是我们的荣耀’,可万万没想到,要杀我的却不是日本人而是舍命效力的组织,他们不但忽视了我的贡献而且把我当作无足轻重的工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支撑我去完成任务的动力。”
何苒苒之所以伤心到崩溃,并非是伤痕痕累累的躯体,而是被击粉的信仰。
汪直铭站在她的角度设身处地去想,假设某天他守护的东西不存在了,也许,他会比现在何苒苒更狼狈。汪直铭没有资格去劝她坚强,但从他们双方共同的角度去考虑,他必须劝她重新振作。
他抓住了何苒苒无处安放的手,顿时像捂住了块冰冷彻骨的冰块;何苒苒没有逃脱,用空洞的双眼看着他。
“我想,你离开了军统甚至烧掉了身份材料的那一刻,可能,你的信仰和那个冷酷无情的组织再无瓜葛了……别伤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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