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说,“我想在汝窑上做文章。”
“你在滨崎眼皮子底下玩把戏是不是太冒险了?”
“这个险值得去冒。”汪直铭不是赌徒,但在至关重要的选择上不得不去赌,当然,这无异也是在玩火,火候恰到好处是桌烧好的佳肴,可稍有差池便烧糊了。
就连一向大胆的唐冕也对他的想法惊的目瞪口呆,皱紧了眉头说;“你一心找死我不拦你,但不要拉上我。”他最后添了一句,“你呀,和那个赌徒韩烨越来越像了。”
“不要把我和韩烨相提并论,他是彻头彻脑的赌徒,而我却不一样,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汪直铭胸有成竹地说,“如果说把汝窑当作火引子,那么,我这次要点燃的是方墨林。”
“看来,你们真的是一对天生的冤家,不送对方下地狱是善罢甘休了。”他要宰了方墨林唐冕是知道的,但碍于方墨林是滨崎的大红人汪直铭不好直接下手,必须找个滨崎必须处置方墨林的理由,当汪直铭提到汝窑时,她理解了他的心思,“比起其他日本人,滨崎容忍度很高,但他也有不可触碰的底线,你曾经也说了,他在乎黑百合。滨崎重用方墨林是因为黑百合,相对的,如果方墨林动黑百合的主意,滨崎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唐冕说,“我明白你的想法,却不明白你打算在汝窑上做什么文章。”
“你说的一点不错,我们之间是水火不容的,我想送他下地狱,他何尝不想?现在,他有了一个打击我的机会了,如果汝窑在我手上丢了,日本人肯定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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