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永乐釉里红梅瓶,扣手敲了敲,回头对汪直铭说;“听说,三天后,十笏行将要替滨崎署理拍卖一件宋代的汝窑?”
“是又怎样?难不成你想在汝窑上做文章?”汪直铭皱紧了眉头,心想,滨崎将汝窑寄存在了十笏楼,一旦出了意外,遭殃的不是别人,而是他,汪直铭是不会傻到去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我不同意你们动汝窑,滨崎已经委托我暂时保存它了,如果在我手上出了问题,滨崎不会原谅我,到时,我岂不是玩火自焚?”
“我的意思你还是不明白。”鹰隼说,“只要汝窑在你手上弄丢了,滨崎会怪罪与你,这种事对你是坏事但对你耿耿于怀的方墨林来说,何尝不是既能打击你又能得到汝窑的好事?”
“只可惜,方墨林没那个胆量。”
“你可以给他胆量。”
“你的意思是?”
“汪老板是聪明人,剩下的话,我不必多说你便能想明白。”说完,鹰隼撸起衣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抱以歉意地说,“一个钟头了,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他动身离开包间时,说,“我已经交代下面的人了,如果一个钟头后我能安然无恙的走出酒楼,何苒苒自然会平安无事的回到你身旁。”说完,他阴笑说,“本来,郝局长的意思是老猫身旁所有的核心成员一个不留,我瞒着郝处长不处理何苒苒完全是看在汪老板的颜面。”
鹰隼果然不食言,释放了何苒苒。
“真没想到,郝处长派来的人竟然是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