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谈事的地儿,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儿?”
“那就眼前的这个地儿吧。”她潇洒地弹掉手上的烟蒂,举头望了眼工作过地方,说;“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喝两杯吧。”
“行。”汪直铭爽快地答应了。
唐冕虽然辞职了,但毕竟之前是这里的大姐头,余威尚存,百乐门的工作人员对她依然相当客气。
唐冕拒绝了老板为他们准备的雅间,要在一楼坐坐,老板知道她脾气也不勉强了,叮嘱服务员上了两杯价值不菲的红酒。
白天的百乐门并不像夜晚那样热闹,来玩的顾客少之又少,再加上舞台上的乐师吹奏着舒缓的爵士乐,这里竟然成了“咖啡馆”。
唐冕脱下了皮草,摘下了毡帽和围脖,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服务生暂时保管。在旗袍的衬托下,她的身材尤为玲珑有致;衣领前两个纽扣没有系,漏出了颈子上的猫眼石;顺着她的躯体曲线往下,旗袍开衩处是件薄薄的裤袜。不得不说,在上海交际圈中,要数她穿上旗袍最有气质。
注意到汪直铭的眼神,唐冕会心一笑,下一秒,酒杯上印下口红印;“既然是来找我谈买卖,挑明说就是了,不过,我糗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让我去暗杀方墨林,救军统的人,那咱们大可免谈。”她眨了下眉毛,深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滨崎跟前的红人,杀了他,我也活不了了;再说了,杀他我也捞不到一点好处。”
“你放心,我不太关心军统的事,他们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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