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处理伤口的药物。
何苒苒一个人操刀手术,时间过的尤为漫长,整场手术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当太阳落入西山时,房门打开了,何苒苒走出了房间。她摘下口罩,在汪直铭手上接过干毛巾,擦拭干净了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有气无力地对汪直铭和方墨林说;“谢天谢地,老师他总算度过危险期了。”
“我想和他谈点事,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汪直铭争取她的意见。
“他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中,如果你想问他事,最好等明天他醒来了再说。”何苒苒说。
“好吧。”汪直铭妥协了。
次日拂晓,何大中总算是醒来了。何苒苒将这个消息转告给汪直铭。此时,汪直铭正在客厅吃早餐,看到何苒苒站在二楼,隔空和他讲话;“老师他醒了,有点事要亲口和你说。”
汪直铭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热牛奶,匆匆上楼去了。他拧开何大中的门锁走进屋,看到何大中躺在床榻上,侧头看着他。
“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身份见面。”何大中有气无力地说。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没什么区别的。”汪直铭在他身旁坐下,说,“有什么话,你大可对我说。”
“后面的这句话,应该是我开口先说才对。”何大中强挤出一丝微笑,“借着这个为数不多的机会,你有什么疑问尽量说,我尽可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何大中话语中透漏着些许凄凉,这让汪直铭感到了不安,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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