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虽说何大中爱钱财,但他们之间的交易只是口头承诺,并没有白纸黑字做证,所以,他只能生闷气。另外,他可以不给汪直铭好脸色看,但不能不给毛仁峰面子,因为,毛仁峰背后有石头棒,他惹不起。
“我们的帐还不算完,甭以为耍了老子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解决事,你给我等着。”何大中撇下了一句狠话,愤愤地走入了会场。
“直铭啊,我实在想不透你的决定。”毛仁峰说。
“你想说,我为总掌柜的位子筹划了那么多最终却放弃了,未免太过可惜,是吗?”
“是啊,既然如此何处当初。”毛仁峰见汪直铭不想过多提及此事也不再多问了,他坦然一笑,说,“我不是八卦的人,其中的是非曲折不想多问,我只想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一个金盆洗不干净手上的恩怨;将来有一天你在十笏行混不下去了,大可来找我,凭我和你们汪家这么多年来的交情,不会坐视不管。”
“多谢毛先生了。”
“好了,咱们不是外人,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毛仁峰侧头看着饭庄,催促说,“宴会马上开始了,我们赶快入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