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抓着秦晋的手就往外跑,“赵姨的病拖不得,我们赶紧过去。”
两人走了后,汪直铭回卧室睡下了。晚上的事至关重要,他必须要养精蓄锐。
冬天的白昼相当短暂,,汪直铭闭眼时还旭日东升,再次睁开眼睛时夜幕已经将要吞噬掉西方最后一抹余霞了。汪直铭草草洗漱了一番动身去往十笏楼。
他来到十笏楼门前,看着陆续入场的记者,心想毛仁峰送的大礼实在太贵重了。几位大报社的记者看到了他前来采访,汪直铭落落大方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直到到了差不多要进会场的时间点才委婉推辞掉了记者后续的提问。他摆脱了记者后进入了人满为患的一楼拍卖场,没有驻足直接上了二楼的贵宾包厢,在东面的包厢坐下了。
韩烨姗姗来迟,十分钟后才在对面的包厢坐下。他的伤势不轻,以至于行走时必须有人搀扶,他在看到了汪直铭时,脸上的傲气依然未减三分。他一定坚信,今晚将是汪直铭倾家荡产,声败名裂的伟大时刻。
汪直铭用茶盖拨着漂浮在茶汤上的茶叶,俯头尝了口,格外的清香。
时间刚到八点,几个伙计哎吆哎吆地喊着号子,他们正搬着那块莫西沙黑料子上了拍卖台,因为料子太重,他们每一步都相当吃力。石头刚落了地,毛遂自荐成为本次主持人的毛仁峰嬉皮笑脸地登上了拍卖台,抱手向台上台下的看客抱拳示意;“毛某不才,本不该担任本次竞拍的支持人,承蒙汪掌柜和韩掌柜看得起,才不得不上台献丑。”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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