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韩烨的三个贴身保镖闻讯敢来了,当看到韩烨非人的模样时立刻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们手持武器,一同围攻汪直铭。
不到半分钟,汪直铭相安无事,而那三位保镖却无一例外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断。汪直铭在口袋中拿出手帕,淡定地擦拭干净了拳头上的血渍。
“她又不是你女人,你凭什么插手我们的事?”韩烨说。
“我看不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就这么简单。”他接着说,“如果你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算账。”
韩烨勉强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好,你有种,不过你给我记着了,我们这笔帐早晚要清算!”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汪直铭不想再多逗留了,于是向唐冕提议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唐冕打了个响指,爽快地答应了,“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也想出去透透气了。”
出门前,唐冕换了件皮草,脖子上围了条狐狸尾巴围脖,带着一顶毡帽,像极了年轻的贵妇。
“你对付韩家兄弟难道真是为了总掌柜的位子?”唐冕看着他,火红的双唇微微上扬,“你向来不争不抢,为了总掌柜和韩家兄弟撕破脸皮,想必另有隐情吧?”
“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八卦。”
“你不想说就算了。”
“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汪直铭不想把真实的想法告诉她,于是避重就轻地回答说,“我爹曾留下遗书,要我承担起十笏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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