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妈火急火燎地去厨房筹备晚饭了,现在,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汪直铭和何苒苒两人了。
何苒苒绷着脸,一个劲地用勺匙搅动咖啡杯中的咖啡,一句话也不说。
汪直铭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寂静的可怕的氛围,另外又担心小君的病情,开口问她;“小君她怎么样了?”
“我刚才为汪小姐注射了药,她已经睡下了,你不用担心,她的情况比我预期的都要好许多。”何苒苒回答说,“不过,她患上肺痨好多年了,需要为期一个月的持续治疗才能完全康复。”
知道了结果,汪直铭深深嘘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落了地。他想说一句感谢何苒苒的话,憋在心里好一会儿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何苒苒一定不会领情。
毋容置疑,何苒苒憎恨替日本人办事的汉奸走狗,虽然汪直铭不承认自己的汉奸身份,但他确确实实在大庭广众之下枪决了国民党情报分子张子房,这不是可以轻易抹掉和解释清楚的事实。
当然,汪直铭没有必要和她解释什么。几分钟后,他离开客厅走入了厨房,帮廖妈忙活灶台上的事。
上海人对糟货情有独钟,而且用来招待亲朋好友。廖妈是腌制糟货的好手,而且她手脚勤快,厨房中总少不了腌制糟货的坛罐。这次她特地用糟招待何苒苒。
廖妈把炒勺递到了汪直铭手上,他砧板下搬出了一个手臂长的玻璃罐子拧开了封盖,用筷子夹出了几个腌制的大闸蟹,放在了盘子中。忙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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