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饼,另一只手在口袋中翻出了几角钱,做完了这笔交易,她迫不及待地咬了口烧饼。
汪直铭站在了她身后,撑伞替她挡雪;“你能来我家为小君看病,我很感动,谢谢你,王医生。”
“是王院长安排我来为汪闵君看病,算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你没必要谢我的。”何苒苒似乎很厌恶他,因此板着脸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爱答不理地回答说。
接下来,何苒苒不再搭理他了,而且急于离开。汪直铭心知不受她待见,此刻却舔着脸皮跟着她,仿佛是何苒苒身上的狗皮膏药。前方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如此单调,和两人间的沉默不语一样无趣。
他点上了烟,吞云吐雾;她捧着烧饼,狼吞虎咽。他们在同一个世界,又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路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汪直铭不想再继续沉默不下去了,即便两人有很大的隔阂;“小君她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汪小姐的病情不容乐观,她换得是肺结核,中医无法完全治愈她。”何苒苒说的很直白,也很中肯,“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了,现在有一种新药叫盘尼西林,能治好她。”
汪直铭眼前一亮,重新焕发了希望;“是不是我拿到了盘尼西林,就能治好她?”
“是的。”何苒苒肯定地说。
目送何苒苒离开,汪直铭陷入了沉思中,他对盘尼西林有所耳闻,这药不但价格昂贵而且相当稀缺,一药难求。但为了治好小君的病,他即便翻遍整个上海也要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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