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傻瓜,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
“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到国外?”
“你听谁说的?”
“你不要管我是从那里知道的,你只回答我是不是真的。”
“我这是为你的身体考虑。”
“我不要出国。”汪闵君非常抵触出国,苦苦央求着汪直铭,“除非,你一直陪在我身旁。”她本来身体虚弱,加上情绪上的波动,一时间咳嗽不止,惨白的额头上挂满了颗颗豆大的汗珠。
汪直铭着实下了一跳,赶紧用毛巾帮她擦汗,轻抚她的后背。直到汪闵君的脸色才好转了许多,他悬在梁上的心总算落了地,重新帮她盖好被子,轻声安慰她;“等你的身子好些了,我陪你一块去,这样总行了吧。”
安抚汪闵君安心睡下,汪直铭独自走出了她的房间,然后轻手关上了门。背靠在走廊墙面上,他手无足措地仰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日光灯,看着那围着日光灯的飞蛾。
这无疑是他们兄妹的真实写照。飞蛾需要日光灯的光和热。
他们的母亲去时的太早了,汪闵君自幼缺少了母爱,汪大海虽然溺爱她但因为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不能长时间陪伴在她身边。汪闵君自幼染上了肺痨,整天不但要喝苦涩的药,而且要被束缚在汪家这座房子中,能陪她说说话的除了廖妈也就剩下汪直铭这位兄长了。
她很依赖汪直铭,尤其是汪大海去世,这份依赖更大了,她不允许汪直铭距离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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