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牛菊进去之后,牛元不久就背上背篓去了水泊边挖野菜。
齐漳在牛家外面站了半夜,落了一肩的露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回了自己家。
又不放心,天还未亮,齐漳便站在盛姣姣的窗子外面,手指轻敲窗子,道:
“姣姣儿,姣姣儿,你起来,去看看菊娘。”
盛姣姣从没有这么早被闹起床过,她本不欲理会齐漳,迷糊间,又听齐漳说牛菊可能出事了,她一下就从床上竖了起来。
出事?出了什么事?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盛姣姣洗漱换衣出了门。
她匆匆赶到牛菊家里去的时候,牛菊却已经出了门去水泊种地。
齐漳昨日休沐,今日一早就要赶回军营,郡北的仗还在打,他没法擅离职守。
于是盛姣姣也没得个人商量,便牵了家里的驴子,也去了水泊。
牛元在水泊边的地上挖了一夜的野菜,见牛菊天没亮就赶了过来,他几次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作为父亲,牛元非常的木讷,他同这个女儿说的最多话,就是“吃饭”、“好好干活儿”......除此之外,想要他说再多的,关于内心深处的露白,牛元说不出。
牛菊也没有问,甚至根本就没问阿娘为什么回娘家了。
父女两个就如同两头牛般,默默的摘着野菜。
因而见盛姣姣骑着毛驴从远处踢踏而来,牛元忍不住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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