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的噩梦中惊醒。
每一场噩梦里,都是她上辈子当了大泽国的皇后,因为被人诬陷与别的男人有染,皇帝斥责她,要她自证清白。
她,她......他要她证明,清清白白的她和谭戟之间,没有任何暧昧。
那皇帝离去的当晚,她就被人捂着口鼻,硬生生的将她抛入了荷花池。
盛姣姣从小生长在水资源十分珍贵的黄土高坡上,哪里会泅水?当即挣扎着,脚蹬着池边的石头,想要上岸。
那歹人却是摁着她的脑袋,将她死死的压在水面下。
太可怕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即便重来一生,姣姣儿一想起那幽深冰冷的荷花池底,那股窒息感就挥之不去。
屋子外又有声音响起,是家里的男丁起床去背水了。
盛姣姣勉强自己起身来,苍白着脸,撑着柔弱的身体,换了一身儿干净的衣裳,把房中的夜壶拿出来,倒入茅厕的粪池,粪池在菜地边上。
他们家在后院种了半亩菜,因为缺水,每天家里人吃喝洗涑完了的水,都会用来浇地。
但是那青菜长的贼慢,半耷拉着黄黄的叶片,看样子马上要被渴死了的样子。
放下夜壶,心中沉重的盛姣姣蹙着眉,站在这半亩地边上,时间太长了,长到她都忘了,在嫁给殷泽之前,她的家就生活在治寿郡的黄土高坡上。
治寿郡,位于大泽国北面,紧邻属国,民风彪悍,但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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