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有不忿啊。
刘士林抬眸,淡声说道:“野犬乱吠,尔等与其讲理,说的通么?”
闻言,五人为之一怔,旋即面色羞愧。
是啊,那曹德正此时与一只野犬无异,又如何说的通道理。
佟乐抱拳道:“刘兄不仅诗才绝世,就连修身养性的功夫都如此纯青,自愧不如。”
几人纷纷拱手。
“阿巴阿巴...”
刘士林无奈苦笑,说道:“韩复一出,诸位便不要将诗才绝世四字放在我的身上了,受之有愧啊...”
“唉...虽说忍了,但酒也喝不下了,告辞,改日再会。”
“我也回家。”
“我没钱结账,也先走了。”
“阿巴阿巴...”
显然,雅兴被扰,众人都没了心情,一个个相继离开。
最后只剩刘士林一个人,又坐了须臾,他才起身结账,独自离开雅苑。
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东市,随意挑了间看着顺眼的店铺,买了一个麻袋与一截粗棍。
付了钱,刘士林用麻袋将粗棍裹住,刚出店铺,就撞上了迎头走来的佟乐。
二人相视一怔,佟乐看了看刘士林怀中之物,笑道:“我再去买根棍子。”
刘士林笑了笑,也不尴尬,点头:“嗯。”
佟乐刚刚进去,孙凯行又来了。
他看着刘士林,又看了看佟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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