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韩公子虽一身布衣,但难掩其华。且不说才华横溢,生的亦是俊逸非凡,颇有文人风骨。面对难么多人,仍是不卑不亢,谈笑自若。”
“你这丫头。”百里茗素眼嗔瓶儿,笑道:“不知情者,还以为是你在挑选夫婿,莫不是思春了?”
“小姐,你...”瓶儿面如晚霞,红艳欲滴,跺脚以示抗议,道:“瓶儿只是在替小姐开心罢了,哪有那般不堪,还思...哎呀...”
话到此处,更是双手捂脸。
瓶儿如此,百里茗素倍觉好笑,遂摇了摇头,正色道:“风光无限时,人人皆可谈笑自如。若以此断其品性,未免过于武断。”
“小姐是说,即便成婚,亦要观其品行,再定是否洞房?”瓶儿放下双手,脸蛋红霞仍在,好奇问道。
“嗯。”百里茗素缓缓点头。
她与寻常女儿家不同,有独立且独特的想法。
虽说韩复诗才逆天,她也中意,且偷瞧后的瓶儿又给出很高评价。
但以上种种,终究只是表面。
“如何观法?”瓶儿又问。
“自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啊?还得日久啊...”瓶儿很是不解百里茗素的想法。
“怎么?着急了?”百里茗素打趣道。
“小姐此话何意?”瓶儿懵了,歪着脑袋疑惑问道。
百里茗素明眸含笑,注视着瓶儿红霞未散的脸蛋,道:“我与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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