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五首诗罢,围观之人已经麻木,呆立当场,眼中焦距涣散。
秦平早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子连连发抖,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颇有些脸疼,适才他还在等着看韩复的笑话,并且说的大度非凡。
甚至,他还想好了今日过后,韩复丧命时的说辞,现在却是如此窘况。
忽地,他眼角瞥到,身侧的周辛夷一脸淡笑,浑无半分急色。
秦平眉头紧皱,哼道:“已是五首诗作,周兄不急?”
见韩复如此势头,周辛夷已然联想许多得失关键。
倘若韩复赢了,好像更胜联姻秦家。
如此逆天的诗才,纵观古今何处寻?
若他成为侄女婿,妙处多多。
因此,哪怕秦维仁败势已显,他仍不急不躁,甚至倍觉惬意。
耳畔响起秦平的质问声,他方才后知后觉。
似乎自己过于忘我,忽略了他人感受。
收敛笑容,周辛夷故作愁容,叹道:“急如何?不急又如何?”
“呵...”秦平似笑非笑,提醒道:“周兄莫要忘了,今日擂台,是你我两家的联姻之局。韩复此子横插一脚,不该想想如何应对么?”
都是在朝为官者,对于周辛夷的心思,秦平又怎会看不透。
莫说是他,就连秦平自己,都有些后悔三日前的悔婚决定。
但事已至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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