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来。
没有工业污染的古代空气是如此清新,韩复用心感受一番,佐以凉爽晨风,顿觉神清气爽,困意全无。
细密的汗珠自额头冒出,一段晨跑下来,他已喘息微粗,颇感疲累。
韩复脚下步伐不停,节奏不变,心中则是掐算时间,看着大约五百米外的那座临河而建的独门小院,打算跑到那里就折返回去。
盥洗、早膳,应是刚好。
时候尚早,一路上行人稀少,韩复没有遇到几个。
然而,但凡遇到之人,无不诧异的审视韩复,搞不懂他一大清早乱跑一通是为了什么。
更甚者,赶路之人驻足,浆衣之妇搁棍。
待韩复跑到近前,都是下意识的戒备起来,直至远离后,方才放松心神。
在他们看来,韩复此举,颇不正常。
活这么久,就没遇过沿河而跑的人...
顶着异样的目光,韩复不为所动,自顾跑到终点,遂折身往回跑。
估摸一下距离,周府至河边二里,定桥至小院二里,往返则为八里。
八里,也就是四公里,于韩复现在的身体素质而言,倒也不多不少。
跑回沛国公府时,韩复已然大汗淋漓,门房开门时见韩复这般模样,惊讶的张着嘴巴,满脑子疑惑的目送他的背影。
“掉河里了?衣服没湿啊...”门房摇头自语,遂转身关门。
“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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