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侍郎,酒宴还未开始,何故要走?”周远山趋步追上问道。
你儿子赶我走....杜子腾拱了拱手,笑道:“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未去处理,先走一步,勿怪。”
“好吧。”周远山叹了口气,不作挽留,亦是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处理要事要紧,待些时日,小侄单独做东,请杜侍郎赏脸。”
“好说,好说。”
客套一番,杜子腾离开,周远山还真以为是他家里有事,没去多想,转身继续与一些勋贵子弟闲聊。
“姜家竟是派姜涛前来,以他的性子,如此场面不是折磨他么。”
“看他吹吹擦擦,倒也是件趣事。”
“哈哈...既然如此,过两日刘兄何不将其请至家中饮酒?”
“那便算了,我可不自讨没趣。”
“哈哈...”
此刻,这几位勋贵子弟的话题并非韩复,而是不远处一张桌子旁,正拿着自带娟巾仔细擦拭的少年。
那人名为姜涛,姜氏家主的嫡长孙,身份尊贵非凡。
何为姜氏?
胥朝望族之一,产业遍布全国,亦有诸多族人在朝为官,底蕴之深,是连小康帝也难撼动的擎天大树。
姜涛自小便与勋贵子弟格格不入,并非他不善交际,而是勋贵子弟们嫌弃与他交朋友太累,颇为折磨人。
因为他有怪癖,可以说是重度洁癖。走到哪里都嫌脏,随身携带的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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